只是太医曾私下跟他说过,容与可能醒不过来了。
他一直没有跟林氏说过,她身体不太好。
自从长子出事以来,日渐消瘦。
前段日子看着她,听信道士胡说八道,他虽生气,却也不忍心打击她。
若她真觉得给儿子找个冲喜新娘能有用,就让她做吧!
在他内心是不能认同这件事的,所以昨晚才会避开。
林氏听丈夫这般说,心里稍安。
容氏的事情在她这里并不重要,她现在一心都挂在儿子身上。
若容与有个三长两短,她也没法活了。
他自小就听话懂事,从未让她多操心。
三九天读书,功课也一日不辍。
他深知沈家的门楣是多少代人的努力,沈氏整个家族的当家人必得金榜题名。
他们是沈家的嫡支,沈容与的爷爷当初未曾考中进士,读书天分有限,荫官入仕。
虽也位高权重,但却不是沈氏家族的族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