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连狱警都拦不住了。
饭菜劈头盖脸的砸在了林雅诗的身上,咸的辣的酸的五味杂陈,辣油糊得林雅诗一脸都是。
这些饭菜里还有骨头、鱼刺,因为放久了还散发着一股子馊臭的味道,令人作呕。
在场面无比的混乱之际,林雅诗忽然被人用衣服罩住了头,随后身体一轻,让人抗走了。
林雅诗吓坏了,她以为劫走自己的是憎恨她的民众,特地把她掳到别的地方狠揍一顿,她下意识的想要挣扎,可又怕激怒了对方。
一直到那人把她放下,她才瑟缩着求饶:“对不起,大哥,别杀我……那些事都是我爸做的,不关我的事。”
“冤有头债有主,谁伤害你谁弥补。我也是受害者,我真的不知情,你别杀我。”
对方把蒙住她脑袋的衣服拉了下来,林雅诗直接吓软了腿,贴着墙壁抱头跌坐了下来,“别杀我,别杀我!”
熟悉的声音从林雅诗的头顶上传来:“没人要杀你。”
林雅诗听到这个声音,忽然一怔,她怯怯的抬眼看去,发现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别人,正是聂风。
林雅诗急忙环顾四周,这里是一家旅馆。
“聂风,是你?”
林雅诗脑袋一片空白,她的心五味杂陈。
没想到自己最落魄的时候,是聂风出手相助……
聂风看着仿佛从垃圾桶里爬出来的林雅诗,说:“是我。”
林雅诗心中燃起了一丝暖意,“你,你是特地来救我的吗?”
聂风不爱说谎,他很诚实的回答道:“不是,我知道你要出狱了,所以去找你,打算和你说离婚的事。”
林雅诗如同被人浇了一盆冷水,从头到脚冷入肌骨。
林雅诗还以为,聂风对她仍然有一点温情,没想到,他出手相助,只是为了和她离婚!
聂风看着林雅诗那红肿的脸颊,上面还有两个狰狞的五指印,他说:“你的脸受伤了,我这里有外伤药,你可以用一点。”
聂风剿匪留下的外伤还没好彻底,所以随身携带金疮药。
他将药递了过去,却被林雅诗猛然甩开。
金疮药的瓷瓶摔在了地上,碎裂开来,里面的药膏也飞溅得到处都是。
林雅诗双眸充血,她握紧了拳头,声音发颤的说:“聂风!你少在这假惺惺!刚才我被打,被人用残渣剩饭砸的时候,你就在旁边干看着吧?现在又装什么好人给我送温暖?”
聂风看着被摔得四分五裂的药,眉头皱紧。
这种特效金疮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