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总算是请了两天假,能抽空回来一趟。
王亚推开门的时候,秦悠正蹲在围栏边给双胞胎换尿布,听见动静一抬头,吓了一跳。
“你这是逃难回来的?”秦悠手里的湿纸巾还悬在半空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王亚站在玄关,行李搁在脚边,头发长得快盖住耳朵了,下巴上青灰色的胡茬密密实实铺了一层,整个人瘦了一圈。
他咧嘴笑了一下,露出一口白牙:“在那边天天上路,穿着防护服,哪有空收拾自己。”
秦悠把双胞胎交给旁边的苹果看着,起身走过去,语气里带着心疼:“你先去睡一觉,等醒了去剪个头,刮刮胡子,看你这副样子,跟流浪汉似的。”
王亚却摆了摆手,弯腰换了拖鞋,精神头倒是足得很:“不睡了不睡了,我现在哪睡得着啊。
我先去剪个头刮个胡子,回来洗个澡,然后直接去秦闲那儿。”
“行行行,去吧。赶紧收拾收拾,孩子都快不认识你了!”
王亚应了一声,风风火火地出了门。
一个多小时后回来,整个人利利落落的,胡子刮干净了,头发也剪短了,露出原本干净的下巴轮廓,又冲了个澡换了身清爽的T恤,整个人精神了不少。
他在客厅里晃了一圈,陪着几个孩子玩了一会儿。
秦悠把他那些脏衣服全都放到了洗衣机里。
“咱们一块儿过去吧!带着孩子过去。一会儿我让饭店送几个菜,晚上就在那吃了!”
“行,这衣服还得洗一阵子,咱们过去吧!
到秦闲家的时候,谷雨正带着文博在后院浇花!
王亚跟谷雨打了个招呼,径自上了三楼书房。
秦闲已经在里面了,电脑开着,屏幕上是一排红红绿绿的K线图。
他听见门响,从屏幕后面探出半个脑袋:“哟,来了。坐。”
王亚拉了把椅子坐下来,表情认真得很:“小闲,我跟你说实话,这段时间我在那边,天天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闭上眼就在那想一千五百万的事,一睁眼又怕打开手机看到变少了。
你再跟我交个底,你说我应不应该干脆全提出来?”
秦闲往后一仰,笑了一下:“姐夫,你要是实在不放心,先提一部分出来也行。
股市这玩意儿,今天涨明天跌,太正常不过了。
多少人就毁在两个字上——贪和怕。贪的时候加杠杆,怕的时候割在地板上。
你能到现在还睡得着觉,已经算心理素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