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来评评理啊!这个郑杏安,早先家里有钱的时候,就嫌我们家穷,看不上我儿子!
后来她爹没了,家里败落,她就跑得没影了,半点音讯都没有!
如今攀上高枝了,就彻底把我儿子抛到脑后,连句交代都没有!
我可怜的儿子啊,这么多年就死心塌地等着她,眼看都快二十岁了,为了她连媳妇都没娶,心里全是她啊!
郑杏安,你今天别想就这么嫁人,必须给我们母子一个说法!”
周围的邻居顿时议论纷纷,有人皱着眉撇着嘴说:
“没想到这姑娘是这样的人。
为了攀高枝,连婚约都能抛了,也太不地道了。”
还有人跟着附和:“现在的女人为了过上好日子,啥事都做得出来,真是太势利了。”
“看着漂漂亮亮的,心思居然这么不实在,可怜了人家小伙子,白白等了这么多年。”
郑杏安刚想揭了盖头下轿,周晚晚说道:“杏安姐,稍安勿躁,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,不适合揭盖头。”
程超看着周毅道:
“原来就是你这个鳖孙子,勾引自己的长嫂,让长嫂怀了你的孩子。
后来又跟我媳妇退了婚,我还没找你算账呢!你居然先找上门来了。”
周毅脸色一白道:“程公子,你简直胡言乱语,我长嫂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哥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程超冷冷看着他道:
“是吗?你哥都死了几年了?
那你长嫂肚子里的孩子才一岁,你长嫂跟你哥是怎么有这个孩子的?”
周毅语塞,旁边周毅母亲大声说道:
“自然是我那媳妇水性杨花,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啊?
你不要扯这些有的没的,反正我们家跟郑家并没有退亲,郑杏安是我周家的媳妇。”
郑春禾看着他们道:“那你们可有信物?”
周母得意洋洋地拿出一块玉佩道:“自然是有的,就是这块玉佩。”
郑春禾轻笑一声道:
“这玉佩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来的,但绝对不是我们郑家定亲用到的玉佩。
我们当年郑家也是名门望族,定亲用到的玉佩背面都有一个郑字。
就像我这一块,我们姐妹每人都有自己的玉佩,正面是我们的小字。”
郑春禾玉佩的背面是个郑字,正面确实有个春字。
那老太婆轻嗤一声道:
“胡说八道,反正当时你们定亲的时候用的就是这款玉佩。
来人,把新娘子给我抢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