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上面可是有好多见证人的手印的,你说假的就是假的呀?
我现在要你们立刻把这两件首饰还回来,它们可是值十几万两银子呢!”
周老太气得浑身发抖:“提到这个我就来气,你们给的那两件首饰根本就是假的!”
周晚晚冷嗤一声道:
“这契书当时可是找了好多见证人,那些人都是各个当铺的掌柜。
你们这是把我们家十几万两的东西直接贪墨了。
还要污蔑我们的东西是假的,有你们这么做长辈的吗?
原本送你们就送你们了,可现在我要一个公道,你们等着,明天我就去衙门。”
崔夫人和聂夫人对视一眼,崔夫人皱了皱眉道:
“这珠宝首饰,谁知道真假啊?给了就给了呗!
都是一家人,何必这么计较呢?更何况她是你的长辈。”
周晚晚直接挥了挥手道:“把后院崔夫人的长辈都请过来,把聂夫人的长辈也都请过来。”
聂夫人和崔夫人万万没料到,周晚晚会来这么一手。
族里那些穷亲戚、老长辈,全都是想来投靠占便宜的。
崔家后院住了好多这样打秋风的。
聂夫人因为住在这儿,自家那些亲戚实在推不掉。
只能随便找了个偏僻庄子,把人扔在那边凑合,眼不见心不烦。
几十位头发花白的族中长辈,从门外鱼贯走了进来,往堂中一站,顿时把屋子挤得满满当当。
为首一个老长辈看着崔夫人道:
“果然还是崔家丫头懂事,知道孝顺我们这些老人家。
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要讲孝道,一家人不能断亲,那今天这事,你可得给我们一个说法。”
另一边,聂夫人家的那些穷亲戚也七嘴八舌地说道:
“你刚才也说要孝顺长辈,对吧?
那我们这些人,你总不能不管吧!
你把我们往偏僻的庄子上一扔,连饭都不给我们吃,这像话吗?”
聂夫人和崔夫人当场脸就绿了。
聂夫人压低声音道:“你……你是从哪儿把这些人找来的?”
周晚晚淡淡一笑道:
“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
你把自家亲戚全都扔在外面那个破庄子里,吃得差、住得差,让一群长辈受这种委屈,这叫孝顺?
我跟我爷爷奶奶那边,就算有再多不对,我一出手就是十几万两。
我这个做晚辈的都拿得出十几万两,你们两位长辈,总不好意思比我还少吧?”
那些长辈也立马指手画脚道:
“刚刚你说的话,我们可都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