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知意突然开始怪叫了起来:“疼,好疼啊!爹爹,我的胸口又开始疼了。”
崔文渊冷冷看着她们道:“这是我们家的家事,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啊?赶紧给我滚出去!”
那些夫人轻声讥讽了几句,朝外走去。
刚走出去,崔文渊直接把手里的茶盏砸在地上道:
“赵秋萍,是你把这些事情说出去的吗?
你不要脸,我还要脸呢!”
赵秋萍哭哭啼啼道:
“崔文渊,这府里的下人都不是咱们家的,好多都是别人家的,知道这些事情不是很正常吗?
为什么把所有的错都怪在我身上?我有什么错啊?
更何况人家说错了吗?你没钱就要动我的嫁妆,这不是事实吗?”
崔文渊指着她的鼻子道:
“赵秋萍,我一直以为你是安分守己的。
没想到你是这么个东西,你等我回了京城就休了你。”
赵秋萍看着崔文渊道:“有本事现在就和离,你想要休了我?做梦!”
休妻与和离,从来不是一回事。
若是崔家想要休弃赵秋萍,便要按着规矩,扣上七出之条的罪名。
可赵秋萍持家有度,恭敬守礼,并无任何过错,一条七出的罪名都沾不上,崔家根本没有理由休她。
可若是和离,性质便完全不同。
和离是双方平和分开,依照礼法,崔家必须将她当初带进门的全部嫁妆,尽数归还于她,不能强占半分。
崔家那些人,既想把她赶出去,又想吞了她的财产,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崔文渊冷笑一声道:
“做梦,还想着和离呢?
就你这样的贱妇,你也配吗?来人,把她关起来。”
很快赵秋萍就被关了起来,崔文渊在房间里不停地踱步道:“原本是想让山匪把她给杀了,现在怕是等不及了。”
崔知意疼得死去活来:“爹,让她死,让她死,杀了她。”
崔文渊冷哼一声道:
“让她死,未免太便宜她了,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只要让她坏了名声,我就可以牵制赵家,让赵家给我源源不断的金钱。
赵家对这个闺女可是宝贝得很,我想再往上爬,还得靠她呢!”
崔知意喝了碗参汤道:“爹,我发现我喝了参汤,身子骨就好多了,不疼了。”
崔文渊看着崔知意道:“那咱们就买人参,来人,把市面上能买到的人参都买回来。”
管家赶紧出去了,不一会儿,就有人来报:
“老爷,咱们的银子好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