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晚抬眸看向他道:
“那倘若我真把这两桩积压悬案都给破了。
陈大人又打算兑现什么承诺?”
陈安康冷嗤一声,满脸不屑道:
“就凭你一个姑娘家,也敢大言不惭破这两件悬案?
我把话撂在这,你要是真有本事,把这两个案子全都查得水落石出,我自掏腰包,给你五千两银子。
除此之外,往后我甘愿认你做主,给你当小弟,你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,你吩咐什么,我都照做不误。”
周晚晚眼睛一亮道:“陈大人,此话当真?”
方知府在旁边咳嗽了好几声道:“陈大人,三思而后行,万一……”
陈安康哈哈大笑道:“我陈某人查案查了20多年,我难不成还比不上一个6岁的黄毛丫头吗?”
周晚晚看着他道:“既然今天诸位都在这里,要不咱们签个契书吧?我不放心。”
陈安康翻了个白眼道:“写就写。”
不就是个契书吗?
陈安康并不把这个孩子放在眼里,很快契书就写完了。
周晚晚的字写得还是挺不错的,陈安康满脸诧异道:“这字倒是挺不错的,怕是练了好多年吧?你真的只有6岁?”
周晚晚看着他道:“要不然呢?赶紧签字画押。”
两人很快签字画押,一式三份,周晚晚一份,陈安康一份,聂世安也得一份。
聂世安笑道:“陈安康,你怎么跟一个孩子这么计较?”
陈安康瞥了周晚晚一眼道:
“是她先激怒我的,契书上头可是说的很明白。
如果你这次查不出这两桩悬案,那你就得给在座的所有人磕头,还得深刻地检讨自己。
你能做到吧?”
周晚晚点点头道:“能,不就是磕头吗?陈大人如果输了,那以后就要卖身于我,听我差遣。”
怎么都很划算,好吧?
陈安康一甩袖子,直接走了。
一个六岁的孩子,他还没放在眼里,眼下就是查案,这案子也是邪乎得很。
最近他发现好多起抢劫案,受害者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家。
而且针对性非常地强。
就像这一次的几大世家,谢家主看着陈大人道:“这件事就是周晚晚做的,前段时间我们刚在赏宝宴上,跟她起了争执。”
陈安康看着他们道:“哦?还有这么回事啊?”
谢家主把赏宝宴上的事情说了一遍,陈安康看着他们道:“你们的意思是,你们的那些宝物被周晚晚调包了?”
谢家主赶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