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这些朝廷命官倒是没事,反而温敬山带着几千人,直接失踪了。
聂世安皱着眉看着他道:
“胡大人,虽然你是巡抚,可也不能把所有的错都怪在我们身上。
昨天晚上,他们确实都走了,我们这里的人都看到了。
至于他们去哪了,我们也管不着吧?”
胡一鸣看着聂世安道:“昨天晚上温敬山的家里被抄没了,你们会不知道?”
聂世安叹了口气道:“昨天晚上我们都在一块儿,诸位大人昨天晚上都在这里,都可以作证,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旁边的十几位大人连连点头:
“确实如此,昨天晚上我们都没回去,就歇在了这里。
至于温敬山带着几千人去了哪里,也不该问我们吧?”
“胡大人对温敬山最熟悉,你倒是好好想想,他会去哪里?
不会是畏罪潜逃了吧?”周晚晚咧嘴一笑。
胡一鸣气得脸色铁青:
“聂世安,我不是跟你说了吗?
一个孩子居然住在按察使衙门,成何体统?
现在让她赶紧滚出按察使衙门。”
聂世安皱眉道:
“胡大人,我觉得周晚晚做事认真负责。
而且破获了好几桩大案,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。”
胡一鸣狠狠一拍桌子道:
“聂世安,你看我是像跟你好好商量的样子吗?
你现在就把她给我送走,你今天要是不把她送走,我明天就去朝廷参你一本。
别以为你献了个什么红薯,就能爬到我头上了。”
周晚晚看着聂世安道:“聂大人,那这活我就不干了,正好也松快松快。”
聂世安气得深吸一口气道:“嗯,那我送送你,免得跟有些人一样迷了路。”
聂世安心里万般舍不得,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个宝贝。
周晚晚刚在按察使衙门待了十多天,可已经查了20多件案子,全部都是陈年旧案。
他哪里舍得?
胡一鸣气得甩袖离开,沈从容冷哼一声道:“在我们面前摆什么架子?欺人太甚。”
聂世安冷笑一声道:“可不就是,仗势欺人,沽名钓誉,咱们晚晚这么好,凭什么说晚晚?”
周晚晚淡淡一笑道:
“好了,几位大人不必为了我伤神,本来我也打算去书院读书了。
你们知道白鹿书院吧?”
聂世安看着她道:“你去白鹿书院读书?”
周晚晚点点头道:“我觉得白鹿书院格局比较大,就去学习学习人家的长处。”
沈从容看着周晚晚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