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这些人不光能够轻而易举地把他们的家搬没了。
而且还能够把人给运走。
这谁能扛得住啊?
聂大人现在心里怕得要死,那他以后晚上还能睡着觉吗?
周晚晚淡定地走了过来道:“呀!聂夫人,这一大早的,你坐在门口干啥呢?”
聂夫人吓得哇哇大叫:“鬼!鬼啊!你昨天明明都炸死了,今天怎么会诈尸了呢?”
周晚晚看着她道:
“炸死是什么意思啊?我怎么听不懂啊?
我昨天晚上正好回去,收拾包袱了。
我想来想去,不愿意去崔家做妾,所以就走了。
但是我又想着,万一聂大人不依不饶的,说我畏罪潜逃了怎么办?
所以我一大早就急急忙忙地赶了回来。
如今我住哪里啊?”
聂夫人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,周晚晚看着她道: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啦?大早上的哭啥?”
聂夫人气得浑身发抖:
“滚,有多远滚多远,别让我看到你。
就是你个扫把星,每次你一出现就没有好事。”
周晚晚委屈得不行:
“聂夫人怎么这么说话呢?
枉我把你当成自家长辈,你可不能赶我走,红薯到现在还没种出来呢!”
聂夫人瞪着聂大人道:
“聂世安,你看看你把这个灾星带回来后,咱们家变成了啥样?
你现在就把她赶走,她要是不走,那就我走。”
聂世安看着周晚晚道:“那你就先回去吧!”
周晚晚眨了眨眼睛,看着他们道:
“这不太符合规矩吧?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住在聂府。
万一那红薯出了岔子,我可担待不起,我不走,我是有原则的。
为了证明我的红薯没有问题,我打算住到秋收之后再走。”
聂世安气得胸口疼,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,更没见过这么死皮赖脸的。
“那红薯还得过好几个月呢!现在我家这个情况,就算你想住,你能住哪去?”聂世安看着自家的房子,翻了个白眼。
空空如也,除了门,什么都没给他们留。
这个畜生,太狠了。
周晚晚叹了口气道:“我既然是聂大人绑过来的,您住哪里,我就住哪里,我不嫌弃你们家穷。”
聂夫人被折磨得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:
“周晚晚,你到底想怎么样?你想把我们家克成什么呀?
自从你来了之后,我家就没好过,不仅房子没了,庄子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