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晚很快在隔壁厢房里头看到了那孩子。
那孩子也有十来岁了,可瘦骨如柴,看起来就像六七岁的孩子一样。
说句难听的,还不如周晚晚呢!
周晚晚叹了口气,拿出了一些药材,放在这孩子的身上,然后慢慢地给他输入能量。
过了好久,那男孩才睁开眼睛,眼里满是茫然:“这……这是哪里呀?我是不是死了啊?”
方氏冲了出来,看着他直接哭了:“呜呜呜……我的儿啊!娘找你找的好苦啊!”
周晚晚看着那男孩道:“你这身上的伤是怎么弄出来的呀?”
那男孩结结巴巴道:“被我……爹打的,他喝醉了,就喜欢打我。”
老槐树在外头说道:
“收养他的人家,是那陈富贵外室的哥哥,对他每天非打即骂。
这孩子就是家里的受气包。”
周晚晚皱眉道:“也挺可怜的,先带他下去,洗洗澡,换身衣服吧!”
郑元宝走了出来,把他带了下去。
周晚晚嗤笑道:“这陈富贵和这外室吃相真难看,连孩子都不放过,真恶心。”
老槐树叹了口气道:“不过就是欺负方氏无人可依。”
方家只剩下这一个闺女,前几年方氏的父母都死了,就没人给她撑腰了。
周晚晚看着方氏道:
“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?要状告陈富贵吗?
我帮你把所有的嫁妆都夺回来。”
方氏吓得瑟瑟发抖:“我……我不敢。”
周晚晚看着她道:“这有什么不敢的?当初那官府判决的就不对,你放心,我会帮你的,不用害怕。”
方氏眼圈红了:
“您不知道这官府的可怕。
那官老爷偏心的很,就偏帮着陈富贵,陈富贵现在手里有钱有势的,谁敢惹他呀?”
周晚晚看着她道:“你别怕,我也认识官府的人,你只要上堂就行。”
方氏其实心里是犹豫的,周晚晚才六岁,就算再厉害,能厉害到哪里去?
可是她现在也别无办法,只能听周晚晚的话:“行。”
古代的人对公堂有种天然的害怕,方氏也是如此,不过能拿出抵抗的勇气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周晚晚写了封状纸,让人送到了清水县衙,程潇皱眉道:“这种陈年老案,也需要本县太爷出手?简直是浪费时间。”
旁边的师爷咽了咽口水道:“可是宋氏这一次请了讼师。”
程潇冷哼一声道:“讼师?讼师来了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