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下围观的街坊邻里纷纷上前,你一言我一语:
“大人啊,我们都是左右邻居,从小看着桃花长大的。
这姑娘性子爽朗,待人实在,手脚又勤快,对公婆孝顺,对邻里和气,我们街坊邻居谁不夸她一句好?”
“是啊,平日里谁家有难处,她能帮就帮,说话做事都敞亮。
哪里是什么善妒泼辣的人?全是陈富贵在胡说八道!”
“他就是嫌弃自家媳妇,宠着外头的女人,才编出这些瞎话,想霸占人家的家产!”
周晚晚大声说道:
“大人,按照咱们大夏律例,陈富贵这叫宠妾灭妻。
他外头这个女人,连妾都算不上,只是个没名没分的外室。
他为了这个外室,霸占妻子嫁妆,抢走亲生儿子。
把正头娘子赶出家门,还颠倒黑白污蔑妻子善妒无子,桩桩件件都触犯律例。
依我看,应当这样定论:
第一,陈富贵侵占的嫁妆、酒楼,全数归还方桃花。
第二,他宠妾灭妻、抛妻弃子,按律治罪,给方氏一个公道。
第三,这孩子既然是被他们抛弃的,以后就跟他们无关,不需要给陈富贵养老。”
陈富贵恼羞成怒: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大人还没发话呢,哪儿轮得到你插嘴?
你给我等着,等出去了,非弄死你不可!”
程潇抓起惊堂木狠狠一拍道:“大胆刁民,公堂之上竟敢咆哮闹事、威胁讼师,简直目无王法!”
紧接着当堂宣判道:
“陈富贵宠妾灭妻,霸占妻子嫁妆与酒楼,又抛妻弃子、捏造罪名,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。
现判决如下:
一、方桃花的全部嫁妆,尽数归还方桃花。
二、陈富贵补偿方桃花白银一百两。
三、亲生儿子归方桃花抚养。
四、陈富贵目无法纪,仗责二十板子。
五、外室赵氏不守本分、搅乱人家婚姻,同样杖责二十板子,以示惩戒!”
差役立刻上前,将两人拖下去行刑。
陈富贵大喊道:“冤枉啊!大老爷,饶命啊!”
程潇看着周晚晚道:“这样行了吧?”
周晚晚淡淡点点头道:“处理得还算公允,不过那酒楼明明是方家的,你为何要判给陈富贵啊?”
程潇淡淡说道:
“这酒楼之前并没有这么大,是陈富贵这些年,兢兢业业的,一点点扩大的。
也算是劳苦功高,方氏根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