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出息了,居然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身上。
更何况,这个周晚晚本身就有问题。
她就是个山贼,没准这些东西就是被她偷走的。”
聂世安大声反驳道:
“胡言乱语,这一次,她可是跟我签下了契书的。
要是少一件东西,她都得负责,怎么可能监守自盗呢?
更何况,这孩子不是这样的,最近她在我那里当差,当得有模有样的。”
聂夫人真的要气死:“聂柔被她害成这样,你是眼瞎吗?”
聂世安忍不住说道:
“聂柔的事情大家都知道。
当时是他们几个全都掉进了河里,跟周晚晚有什么关系啊?”
聂夫人气得胸口疼:“行,我倒要看看这个周晚晚能不能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回来。”
聂世安现在也没有办法,那些世家都在问他要宝物,可他怎么可能拿得出来?
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周晚晚。
可所有世家都绝望了:“那么多山匪,那些宝物肯定都没了,我家的宝物可是值上百万两的。”
“上百万两算什么呀?我那件古董,可是经历了几代人,是无价之宝,现在居然丢了。”
“聂大人,你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啊!”
说法?聂世安的头上冷汗直冒,他能给个什么说法?
他叹了口气道:“我跟周晚晚说过,如果遇到问题,她只要帮我保下这些宝物,这一个宝物,我就给她五千两。”
那些世家道:
“要是周晚晚真能保下这些宝物,我们自己出这几千两银子也无所谓。
可你也看到那日的情形,那么多山匪,怕是有好几万人。
周晚晚怕是凶多吉少了,更别说你的那些宝物了。”
聂世安头都要炸了,周晚晚绝对是打不过那些山匪的。
那这些东西都要他来赔,就算是聂家财大气粗,也不可能赔这么多呀!
他如今暗自后悔。
方知府和程潇走了过来,方知府叹了口气,看着他道:
“我们一直在跟你说周晚晚有问题,可你偏偏不听。
聂大人,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了。”
程潇也无奈道:
“聂大人,你为什么会相信周晚晚?
周晚晚就是一个贼匪头子,不把你那些宝物偷走,都已经算是好的了。
你难不成还指望着她把那些宝贝送回来?”
聂世安看着他们道:
“不,我觉得你们对周晚晚有偏见,你们总是说周晚晚不好。
但是我觉得这个小姑娘还是挺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