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兔刷上调料,烤到外皮焦脆。
又挑一小头野猪,炖一锅鲜浓野猪汤。
剩下的野鹿、羚羊,各切一部分架火慢烤,撒上香料,烤到滋滋冒油。
郑杏安盛了一碗野猪汤道:“姑娘,您尝尝这锅野猪汤,看看合不合口味?”
周晚晚尝了一口道:
“这野猪汤,鲜得都要把舌头吞下去了。
肉质酥而不烂,汤头浓而不腻,再加上野菌的清香,一点腥气都没有,简直太好喝了!”
一旁的东山府学子们吃得满嘴流油、两眼放光:“可不是嘛!这厨艺简直绝了,我长这么大,从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!”
“这烤羊排才叫一绝啊!外焦里嫩,油而不腻,香得我骨头都想嚼碎了咽下去!”
周清禾抱着半块叫花鸡,含糊不清地嚷嚷:
“你们快尝尝这叫花鸡!怎么能这么嫩啊?
嫩得一抿就化,汁水还足,我这辈子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鸡!”
方知远也点点头道:
“还有这鹿肉……也太好吃了!
劲道又不柴,香得入味,再配上这调料,简直是人间极品!”
旁边江南府的学子们你瞪我、我瞪你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全僵在原地。
沈万钧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,原本还想着早点回城吃顿安稳晚饭。
如今看来,别说晚饭,能不能平安离开都成了未知数。
他死死盯着周晚晚道: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把我们困在这里算怎么回事?
等到天黑,山里野兽越来越多,我们都会出事!”
周晚晚轻轻点头,一脸认真:“对呀,你总算说对一句。”
沈万钧浑身一僵,猛地朝四周望去。
这一看,魂都快吓飞了。
不知什么时候,方圆五十米内,已经蹲满了野兽。
再往外百余步,更是黑压压一片,兽影重重。
老虎伏在矮石上,低沉的虎啸一声接着一声。
狼群蹲坐成排,绿幽幽的眸子亮得吓人,时不时仰头长嚎一声。
豹子隐在树影中,目光冰冷地锁着他们,连呼吸都轻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所有野兽都安安静静地围坐着,不攻击、不靠近,就那样死死盯着这群人。
沈万钧是真的吓哭了:“周晚晚,你真想谋财害命吗?”
周晚晚瞥了他一眼道:
“你能不能不要胡说八道呀?
我什么时候想谋你财害你命了?
搞得好像我是坏人一样,这赌约是你自己提出来的,名是你自己签的,押是你自己画的。
不能因为我小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