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夏小时候跟沈知瑜家住对门,关系还是挺不错的。
可如今大了,而且沈知瑜也有了未婚妻,说什么越来越漂亮合适吗?
沈知瑜低头看着她,苏知夏生气的时候就像个小河豚,气鼓鼓的,看起来可爱极了。
他无奈道:“知夏,我跟陆雪凝是家里的安排,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,你要是愿意的话,我也可以娶你进门。”
苏知夏直接炸了:
“沈知瑜,你做什么白日梦?我凭什么嫁给你?
陆雪凝是正房夫人,难不成我做你的小妾吗?你简直是不要脸。”
陆雪凝淡淡一笑道:
“苏知夏,你才不要脸!你不过就是个商女出身罢了!
就算你外祖家如今有几个臭钱,底子上还不是低人一等的商户?
你看看你,成天抛头露面,跟钱银账目打交道,满身铜臭气,哪里有半分世家闺秀的样子?”
她冷笑一声,字字戳向苏知夏的痛处:
“沈公子能多看你两眼,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!
就你这样的出身,也只配给人当个小妾罢了,居然还敢肖想正头夫人的位置?
少做白日梦了!京城哪个正经世家,会要一个抛头露面、满身铜臭的商女做正妻?”
沈知瑜轻摇折扇道:
“雪凝,你这般说就过分了,我倒觉得,知夏很不错。
等我日后娶了她,纳作小妾,正好让她管着外头那些生意。”
他说得理所当然,仿佛这已是对苏知夏天大的恩赐:
“她不是最会算账、最懂香料药材、最能赚钱吗?
正好替我打理产业、赚银子,倒是再合适不过。”
苏知夏冷笑一声道:
“你们两个一唱一和,演得跟跳梁小丑似的,真当旁人看不出来?
你们永宁伯府再好,那是你们的事,与我半点儿关系都没有。
更何况,我早就有心仪之人了。”
沈知瑜脸上的淡笑瞬间僵住,脸色“唰”地沉了下来。
陆雪凝哈哈大笑道:
“心仪之人?苏知夏,你不会说的是那个周清晏吧?
就那个从穷乡僻壤里出来的,彻头彻尾的泥腿子庄稼汉?你也敢说要嫁他?
就算你真想倒贴,人家未必肯要你!
我倒要问问你,你真嫁给他那种穷光蛋,他能给你几台嫁妆?
一台,还是两台?也不怕笑掉旁人的大牙!”
苏知夏气得浑身发抖:“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?反正我是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