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一箱箱雪白元宝,现银足足十万两,再加上绫罗绸缎、名贵皮草、古董字画、良田商铺契约,件件价值连城。
饶是见惯场面的永宁伯夫人,也惊得脸色发白,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。
一旁陆夫人更是吓得身子一颤,指着那如山聘礼,声音都变了调:
“怎……怎么可能?谁家下聘会下这么多!我早就听说你们行事蛮横,果然是一群山匪!
这些金银珠宝、奇珍异宝,莫不是你们打家劫舍,抢来的吧?”
永宁伯夫人也跟着附和道:
“陆夫人说得一点不差!这么多价值连城的东西。
若不是来路不正,凭你们一家住在这荒郊野岭,穷乡僻壤的,怎么可能拿得出来?
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!”
周晚晚无奈道:
“你们这京城的做派,倒是让我大开眼界,说话都不动脑子的吗?
你们什么时候看到我们打家劫舍啦?我们打劫谁家啦?
更何况这些金子银子,来路可是非常正的,都是有出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