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容看着他道:
“聂世安,差不多就得了,这孩子才多大呀?你真忍心让她住监狱啊?
更何况,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啦?”
聂世安冷笑一声道: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她就是清风山寨的寨主。
而且还妖言惑众,说什么一亩地能种出几千斤粮食?
现在下面的好几个县,都打算种红薯。
你有没有想过,她这些话造成了多大的负面影响?
万一所有的人都去种红薯了,种不出来,东山府怎么办?
你能担得了这个责任吗?”
沈从容辩解道:“那你就让底下的人别种啊!更何况孩子嘛,童言无忌。”
聂世安瞪着他道:
“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,这是对百姓的不负责任,对东山府的不负责任。
要是以后百姓吃不上饭,是不是都能来你家吃饭啊?”
沈从容一时哑口无言。
周晚晚兴高采烈道:“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啊?要不就现在吧?”
沈夫人抱着她道:“晚晚,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先吃早饭,吃了早饭再说吧!”
她一把抱着周晚晚进了军营道:
“你赶紧从后门溜走,我已经找了几个士兵。
到时候让他们把你送回去,你躲到山上去,千万不要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