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晚“呜呜呜”地哭道:“对,我就是个小土匪,都是我的错,我就不该出生,我就不该出现在这里。”
聂夫人气得晕了过去,聂世安死死瞪着周晚晚道:“你个畜生!我让你是来坐牢的,你居然来认爹,你管谁叫爹呢?”
周晚晚坐在凳子上,喝着奶茶道:“你呀!以后你就是我爹爹了,我会好好孝顺你的。”
“你你你……来人,把她给我拉到监狱去,我还不信治不了你了。”
聂夫人刚醒过来,就听到周晚晚看着聂世安道:
“爹爹,你的良心不会痛吗?你真的忍心把我关到牢里去吗?
你在我娘面前可是答应的好好的,一定会好好对我的,一定会把聂家的家产都给我的。
现在你说话不算话,还有我的奶茶没喝完呢!
拖什么拖啊?我自己不会走啊?”
周晚晚瞪着聂家的管家,那管家叹了口气道:“小姐,您这是闯了大祸啦!”
周晚晚看着他道:“我闯了多大的祸啦?”
“您不知道我家夫人的手段,等您尝过之后就知道了。”
周晚晚撇撇嘴道:“手段?吓唬小孩啊?我才不怕呢!”
管家叹了口气,只能让人把她扔进了牢房。
不过聂家的牢房环境还算挺不错的,管家笑眯眯道:
“你们三位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!
这牢房可是特意为你们准备的,也算是比较舒服的。”
这间牢房看着确实比普通牢房要舒坦些,连盖的被子都是特意换过的棉被。
可周晚晚待在里面,还是浑身不自在,怎么都觉得别扭。
等管家转身离开之后,老槐树在外边气得破口大骂道:
“真是反了天了,竟然敢把晚晚关在这种地方,还让她住牢房!
他们这群人,简直是不想活了!”
周晚晚嘿嘿一笑道: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咱们既然来了,自然不能空手而回。”
老槐树用树根把牢房打扫得干干净净,把那些老鼠全部都抓了出去。
又用窗帘给她把边上墙遮了起来,连地上都给她铺上了绒毯。
牢房里那张木板床又硬又硌,周晚晚才坐了片刻就蹙起了眉。
老槐树二话不说,将那粗糙床板抽出来扔到一旁,换上了周晚晚惯用的软榻。
怕牢房里闷热不透气,它还特意搬进来一只冰盆,丝丝凉气缓缓散开,瞬间驱散了不少暑气。
做完这一切,老槐树又取来几本书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