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雪凝喃喃自语道:“不可能,这可是《广陵散》,我练了好久都没有学会,她怎么可能......”
周晚晚弹完,站起身看着那些评委道:“这第二轮的奖励是什么来着?”
那翰林院学士咳嗽一声道:“第二轮是一方古砚。”
他直接拿了出来,递给周晚晚,周晚晚走到顾思年面前,塞给了他。
实在是这古砚对别人来说还算是不错的。
可对她来说,太差了。
那主持人继续说道:“第三轮打算比射箭,请各位移步射箭场。”
上官婉儿直接报名,这射箭可是她的强项,从小就练。
周晚晚也报了名,其他公子也纷纷报名。
所有人小声嘀咕道:“这周晚晚真的是太好强了,连射箭都要报名,她拉得开弓吗?”
上官婉儿穿着一身劲装,冷笑道:“哗众取宠,不自量力。”
周晚晚挑眉道:
“手下败将,我还以为京城来的贵女有多了不起呢!
原来也不过如此,嘴上功夫倒是了得。”
周晚晚也没给她们好脸,不发威还当她是病猫呢!
上官婉儿和一众贵女气得脸都红了。
周晚晚才不管她们舒不舒服,反正她是舒服了。
实在是这第三轮的奖励太诱人了,那忠勇侯夫人也是下了血本的。
忠勇侯夫人看着周晚晚道:“小神医真够厉害的,本夫人非常看好你。”
周晚晚也朝她眨了眨眼睛道:“多谢夫人。”
上官婉儿轻嗤一声道:
“什么忠勇侯夫人,说得多么风光似的。
不过就是个失势落败、被排挤出来的侯府老妇罢了。”
她抬着下巴,字字都往痛处踩:
“忠勇侯家的小儿子如今确实风光,可那又如何?
人家是庶出,眼里哪里还装得下她这个被排挤出去的母亲?”
“你们真当她是自愿来这穷乡僻壤的?
还不是被侯府排挤、被忠勇侯赶回老家,才不得不待在这种地方!”
这话一出,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,众人脸色各异,谁也不敢接话。
忠勇侯夫人脸色一阵白一阵青,气得指尖都在发抖。
上官婉儿直接跟忠勇侯夫人撕破了脸,也不再有顾忌:
“您那位如今风光无限的小儿子,已经和我们上官家定下亲事了。
昨天我才刚收到消息,我父亲亲口说的,侯府的人已经正式上门提亲,这门婚事,板上钉钉。”
她轻蔑一笑,看向脸色发白的忠勇侯夫人道:
“您是他的母亲,虽然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