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前拜在江南顶尖绣派名师门下学艺,一身独门针法无人能及。
谁也不知道为什么,好好的赵家平白无故被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。
官府二话不说上门查抄家产,家中积蓄、宅院田地尽数被收走,往日安稳富足的日子彻底破碎。
家中长辈受不住打击接连病倒离世,家中男丁要么被流放边关。
要么无端惹上祸事丢了性命,族人四散流离,好好一户人家就此家破人亡。
李姑姑实在没有别的活路,万般无奈只得放下所有身段,独自入宫当了宫女。
她的两个儿子也在流放边关的时候,客死他乡。
就剩下唯一的闺女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她一直以为赵念安已经死了,李姑姑拉着赵念安的手痛哭流涕道:“念安,我真的没想到你还能活着,我也不知道咱们家的人为什么这么苦命,呜呜呜……”
赵念安说道:
“娘,您信我吗?咱们赵家其实就是被宁贵妃害了。
宁贵妃看中了您的绣艺,想把您弄进宫……”
李姑姑不敢置信道:“我就是宁贵妃的人,所以我才不愿意帮你,你的意思是,咱们家就是被宁贵妃害的?”
赵念安点点头道:
“我知道这件事情难以置信,可就是真的。
宁贵妃想要的是您的绣技,您在这里,应该培养了很多徒弟吧?
那些徒弟有很多,应该都是宁贵妃的人。”
李姑姑看着她身后的徒弟道:“这些都是宁贵妃塞过来的人。”
那些人全部都跪倒在地道:
“我们虽然是宁贵妃塞过来的,可是我们都向着您的呀!
姑姑,我们把您当成自己的师父,您不要赶我们走。”
“对,我们都听您的,您让我们替谁干活,我们就替谁干。”
李姑姑看着她们道:
“既然如此,你们就记住你们说的话。
从今以后,我就是周晚晚的人,你们也得事事以周晚晚为先。”
这些徒弟全都跪下磕头。
收服了绣局,就剩下最后一个染坊了。
浣衣局的姑姑看着周晚晚道:“这染坊管事太监可不是个好东西,老奸巨猾,而且贪得无厌,我怕您搞不定啊!”
周晚晚挑眉道:“我就喜欢跟这样的老狐狸打交道。”
她直接走到染坊,就看到那个老狐狸正靠在躺椅上晒太阳。
周晚晚看着他道:“您是这染坊的管事?”
那老狐狸眯着眼睛道:“哪来的黄毛小丫头?这皇宫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