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思年也没想到这本书会爆,光是这本书,就已经给他赚了500多两。
他从未跟人提起过。
周晚晚轻笑,就这么一个晚上的功夫,她的水果、她排的那些戏、她的霓裳阁、她的文昌阁,估计都得爆了。
其实上京的时候,她就知道,做生意这条路困难重重。
所以她可不光是做外卖,只要能做的,她都做。
而且有明处的和暗处的。
虽然明处的全部都被搅黄了,但暗处的一点都不受影响。
反正周晚晚的人多的就是,想要做生意,那还不简单?
嘉宁公主呆呆地看着顾思年,虽然顾思年年纪尚轻,但是锋芒毕露。
她低声问上官婉儿道:“这顾思年是什么来头啊?”
上官婉儿看了一眼顾思年道:“听说跟周晚晚走得很近,反正住在周晚晚家,关系匪浅。”
嘉宁公主皱眉道:“又是周晚晚,顾思年旁边的几个男人是谁呀?”
上官婉儿冷笑一声道:“周晚晚的大哥、二哥、三哥。”
嘉宁公主惊讶道:“周晚晚还有这么多哥哥啊?他们不都是乡下的泥腿子吗?我看着倒是不像。”
上官婉儿冷笑道:“就是些泥腿子,藏不住的,反正一股子穷酸气。”
嘉宁公主点了点头。
周清晏他们是第一次参加皇宫的宴席,难免是有些拘束的。
皇帝听书听得正入迷,有个使臣站了起来挑衅道:
“你们大夏的人,为什么就喜欢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?
我听说你们大夏现在一年不如一年,朝中皆是文弱书生,无一人能上阵定国安邦。”
皇帝冷冷看着他道:“放肆,简直是胡言乱语,我大夏国的儿郎骁勇善战,岂是你们能比的?”
使臣哈哈大笑道:
“看看你们这年轻的一代,全都是弱不禁风之辈,哈哈哈哈……
也敢说骁勇善战,要不咱们就找几个年轻一代比比?”
这是有备而来啊!
周晚晚一边喝着饮料,一边看戏。
长公主轻声说道:“这是漠北使臣,这说话的是漠北的小王子,阿木尔,骁勇善战,所以他才如此嚣张。”
皇帝也动了火气,淡淡说道:“比就比,正好你们也有好几个年纪轻的,那咱们就比比。”
阿木尔得意一笑道:“行,一言为定。”
开玩笑,他的几名手下那可都是一等一的,就这些软脚虾,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?
其他几个国家的使者也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