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位夫人道:“我觉得您说的话真的很准,说我生儿子,这一胎真的生出的是儿子。”
“是啊!神婆真的是神了,居然知道接下来粮价会下调,太厉害了。”
周老太谦虚道:“哪里哪里?我也是照实说而已。”
周晚晚看着周老太直皱眉,周老太现在穿的绫罗绸缎,珠光宝气的。
她看着周晚晚道:“晚晚啊!是没看到奶奶吗?连声招呼都不打。”
那些夫人也在一旁起哄道:“还说她会算命呢!我觉得压根算的没你准。”
“她要是真的能算命,能把自己算进冷宫?根本就不靠谱。”
“我听说你这孙女,都是跟你学的算命。”
周老太摇摇头道:
“不不不,这是她自己的本事,我哪有本事教她呀?
现在她跟我们家断了亲,也不来去了,他们一家子是看不上我们这些穷亲戚的。”
周围的妇人指指点点道:“没想到这周晚晚还真做得出来,真是白眼狼。”
“我听说她父母从来不来看周老太,太过分了,人家到底把他养这么大。”
“人家现在可是长公主的儿子、媳妇,哪有空理咱们的?那刘素娥现在可不一般。”
“一个乡野村妇,有什么不一般的?”
众人看到刘素娥走了过来,她旁边还跟着几位夫人。
她看着周晚晚道:“你怎么也来簪花宴啦?你这丫头,出来也不跟我说一声。”
周晚晚笑眯眯道:“娘,你今天打扮得可真漂亮啊!”
刘素娥拍了拍她的手道:“这么多人呢,别胡说八道。”
陆夫人笑盈盈道:
“既然都来了,那咱们去花厅坐坐吧!
我让人泡了茶,你们尝尝,是今年的新茶,味道还不错。”
谁都知道陆夫人泡茶是一绝。
沈夫人穿着月白暗纹袄裙,端坐梨花木椅上,发髻仅簪一支白玉簪,素净端庄。
她先提银壶沸水,细细淋过紫砂小壶与白瓷茶杯,手腕轻转,动作娴雅。
再捏一撮雨前龙井,缓缓投入壶中,叶条舒展。
又提起银壶,沸水高冲而下,水汽氤氲,茶香顿时漫开。
她静候片刻,方执壶柄,稳稳将茶汤沥入公道杯,再分斟小杯,举手投足皆是世家夫人的从容教养。
陆夫人看着她们道:“大家尝尝看。”
周围所有的人都夸赞道:“陆夫人可真够厉害的,这茶泡得可真好喝。”
“我也觉得是这样,咱们从小到大就学这些礼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