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晚点点头道:“那怎么都爬不上去的人,岂不是更疼?”
“牙尖嘴利,我这次来是接骆雪的。
骆老爷说了,让她给我们季家做妾,这男婚女嫁之事,你不会也要管吧?”季夫人轻笑一声道。
周晚晚看着她道:
“这自然是不会管的,不过账单的事情我还是要管管的。
骆雪因为欠了10万两黄金,被骆老爷抵给我了,她现在是我家家仆。
季夫人,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季夫人看着周晚晚道:“你难不成还想骆小姐一辈子不嫁人吗?”
周晚晚眨了眨眼睛道:“您管的太多了吧?还管我家家仆以后会怎么样,关你屁事啊!”
周晚晚直接开怼。
季夫人一噎道:
“你……你怎么如此无礼?这骆小姐可是我季家的妾,你凭什么扣下她?
她爹可是跟我写下了文书的,她今天必须跟我走。”
周晚晚嗤笑一声道:
“她爹写下文书?那你去找她爹啊!
反正我是跟她本人写下文书的,而且比你这个事情还早了两天,所以,你别痴心妄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