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阳县令心里一震,他之前就收了2000两银子,现在周晚晚又给了他2000两,这是在敲打他吗?
他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:“不用,不用,下官只是秉公办理。”
周晚晚点点头道:“确实判得挺不错的,这银子你就收下吧!辛苦你了。”
等周晚晚走后,朝阳县令一下子瘫软在座椅上。
师爷好奇地看着他道:“大人,这是谁家的孩子啊?长得倒是挺可爱的。”
朝阳县令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道:“可爱?你看我可爱不?她就是周晚晚。”
师爷一听周晚晚,眼里满是亮光:
“真的假的?她居然是周晚晚?
县令大人,你怎么不早说啊?要是你早说的话,我就上去要签名了。”
朝阳县令有的时候也挺想报案的。
这什么跟什么?
不过他也不敢轻易得罪周晚晚,以前觉得周晚晚挺不讲理的,可现在发现,人家做的挺到位的。
骆青山气得直抖:“孽女,她可真做得出来啊!那嫁妆可是八十八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