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木看了好一会儿,倒吸了一口凉气:
“你们疯了吧?不光要把所有的嫁妆要回来。
还要赔你三个铺子,三个庄子,还有十万两,呵呵!
沈玉梅,你看我像冤大头吗?”
周晚晚嘻嘻一笑道:
“沈公子,我劝你三思啊!
朝廷命官行奸邪之事,偏袒外室、轻贱正妻,刻意陷害结发妻子,玷污她的名声。
这是什么罪行啊?好像是斩立决吧?
不过你放心,这属于意欲谋杀,也就是尚未实施谋杀,到时候最多也就是罢官加流放。”
沈嘉木头上的汗一滴滴往下掉,这些确实都是重罪。
沈嘉木的父亲开口道:
“行了,这吵吵闹闹的,不是让外人看了笑话吗?
玉梅啊!你到我家这么多年,我们老两口对你也不错,把你当成了亲生闺女。
就看在我们老两口的面上,放过嘉木吧!
你们两个踏踏实实过日子,你放心,有我们在,他不敢欺负你的。
至于你妹妹,到时候就进门做个妾,你看如何?”
沈玉梅冷着个脸,周晚晚则看着她,看她想如何。
这日子是沈玉梅过的,周晚晚能帮的有限。
沈玉梅看着他们,突然笑出声来:
“我看不如何,既然已经闹成了这样,你们心里对我也是有怨气的。
我就算勉勉强强回去了,也不会有好日子过。”
沈嘉木赶紧说道:“玉梅,你别这么想,在我的心里,你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沈玉梅轻嗤一声道:
“我才是最重要的,骗谁呀?
反正今天你们不签和离书,那明天咱们就对簿公堂。”
沈嘉木冷冷地看着她道:
“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?
你今天敢和离,明天我就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。
我让你一辈子,都生不如死。”
周晚晚看着他道:“你这是威胁我当事人啊?”
沈嘉木指着周晚晚的鼻子道:“还有你这个死丫头,你以为你能得什么好?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周晚晚看着他道:“别手指着我,我警告你,我不喜欢别人指着我的鼻子骂。”
沈嘉木看着她道:“都是你捣的鬼,要不然沈玉梅,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?你给我等着。”
“咔”一声,沈嘉木的手指头断了。
他“嗷”的惨叫一声道:“疼,疼死了!好疼。”
周晚晚看着他,皱眉道:
“果然十指连心啊!都说了,别指着我的鼻子,现在遭报应了吧?
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