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几个小姐互相递了个眼色,看着周晚晚腕间的首饰。
其中穿石榴红襦裙的小姐撇了撇嘴道:
“衣服穿得再好有什么用?你看看你这些首饰,土得掉渣!
现在京城还有谁戴这种老掉牙的款式啊?”
另一个穿碧色罗裙的小姐故意晃了晃嵌着碎钻的镯子,声音尖细:
“就是就是,我们现在早不戴这种素面的了。
你看看我这镯子,可是最新的花样,镶了西洋碎钻,比你那好看多了吧?”
周晚晚笑道:
“哦?那你们戴的是什么时髦款式?
你这怕是好几年前的旧款了吧?
我这个款式,正是如今京城里最时兴、最受贵女们追捧的样式。
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京城来的,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?”
周晚晚狐疑地看着她们,就听到旁边的一棵树道:
“这些小姐哪里是什么京城来的贵人?
那个摆着县主架子的,早被家里弃之不顾了。
不过是拿着个空名头在外装模作样罢了。”
靠东的一棵老榆树道:
“穿石榴红襦裙那个,说是京城世家小姐,其实就是旁支庶女,家里早就不管她了。
她不过是捡了几件旧衣裳,出来装体面罢了!”
西边的柳树附和道:
“那个戴满珠花的,更可笑,家里早就败落了,如今连月例都快拿不出。
身上那些首饰全是仿造的便宜货,还敢笑话别人老土,真是不知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