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恩此时也狼狈不堪,他刚刚没来得及,此时身上一股臭味。
到底只有十来岁,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。
另外几桌秀才莫名其妙道:
“这到底是怎么了?
这知府衙门的菜是不是有问题啊?
但咱们这几桌怎么没事?”
“这不会是被人下毒了吧?”
“谁知道呢?反正那五桌的菜都有问题,幸好咱们没分到那几桌去。”
周晚晚也叹了口气道:“这知府大人真倒霉啊!”
有几个秀才凑了过去道:“知府大人,您没事吧?需要为您做什么吗?”
知府摆摆手道:“不用不用,一边去,一边去。”
他现在根本不敢动,刚说完这句话,他又开始了一顿噼里啪啦。
那些秀才吓得连连后退,知府大人瞪着周晚晚,咬牙切齿道:“周晚晚,又是你干的好事吧?”
周晚晚淡淡一笑道:“知府大人,可千万别冤枉我,我站在这里都没动过。”
知府大人咬牙切齿道:“送客,把他们全部都给我送走。”
谢承恩的几位手下,用软轿把他抬了出去。
走到周晚晚旁边,周晚晚捏了捏鼻子道:“谢承恩,拉裤兜了吧?哈哈哈……”
谢承恩气得咬牙切齿道: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又是一顿噼里啪啦。
周晚晚捏着鼻子退后两步道:“好臭啊!你还是别说话了,免得熏死我。”
周晚晚回了家,心情极为舒畅,知府大人拉肚子拉了半宿,气得直接把程潇找了过来。
程潇捏着鼻子道:“这客厅怎么了?怎么一股臭味?”
知府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:
“这周家简直是无法无天,我也不知道那小丫头到底是怎么把药下到我们饭菜里的。
我本来想着治他们个不敬之罪,结果倒好,反倒被他们摆了一道。”
程潇叹了口气道:“这小丫头实在是太厉害了,说真的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知府看着他道:“我听说你的儿子在周晚晚身边做跟班?”
程潇提到程超,头疼不已:
“那个孽子,简直是脑子不好,无药可救了。
现在去做周晚晚的小跟班了,怎么打怎么骂都不行,我已经跟他断绝了父子关系。”
知府沉吟道:
“要不看看程超愿不愿意帮咱们,只要他愿意动手,他的机会会更多。
不能让黑风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