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超一天到晚的在周晚晚身边晃,可也不惹她嫌。
周晚晚让他干啥就干啥,这段时间倒是习惯了。
不远处的弄堂走出来几个人,忍不住吐槽道:“这程超到底是什么东西?一天到晚跟个舔狗似的,跟在周晚晚身后。”
“谁知道他脑子是不是进水了?现在听说程潇都跟他断绝关系了。”
“他现在买房子都买在这附近,就为了做周晚晚的狗,真是没见过这么恶心的男人。”
谢承恩从身后走出来道:“以后离程超远一点,这种人我真是看不上。”
谢承恩家也住这里,那宅子比周晚晚这宅子还要好许多。
谢承恩冷笑一声道:
“听说这一次他们家参加科考有几十人呢!
我倒要看看他们家能出几个秀才,不会到时候就出个一个、两个吧?那可要笑死我了。”
周晚晚看着他道:“谢承恩,你得意什么呀?难不成你觉得你能考取秀才?”
谢承恩哈哈大笑道:
“不就是一个秀才吗?小爷想考就考了。
就算考不中秀才,小爷有的就是路,跟你们这些泥腿子是不能比的。”
“你知道谢小公子,如今就有官衔吧?他可是小侯爷呢!”
这样的官职不用上朝、不用办差,领着朝廷俸禄。
周晚晚淡淡一笑道:“这有什么意思?有本事就自己考啊?自己考出来的才香呢!”
谢承恩看着她道:
“说的你好像能考中似的。
就凭你,凭你这些没用的哥哥,想考中秀才,做梦去吧!”
谢承身边的几个跟班,语气里满是鄙夷:
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!
我们谢小公子那是自幼请遍京城名师。
文房四宝用的都是上等货色,藏书堆得比人还高,从小就浸在书香里长大!”
“你们不过是乡野粗人,在乡下偏僻地方读了两本破书。
要家世没家世,要资源没资源,先生怕是连举人都不是吧?
也敢跑到这科举场来丢人现眼?考秀才?这辈子都别想!”
“哈哈哈……我劝你们趁早滚回乡下种田去,别在这儿碍眼,平白惹人笑话!”
周清禾气愤不已,正欲开口,周晚晚轻声道:“一大早的,听到这么多狗叫声,吵得我耳朵疼。”
那些跟班气得不行:“周晚晚,你找死,敢骂我们是狗。”
周晚晚使了个眼色给老槐树,很快就看到一大堆鞭炮从天而降。
然后整个弄堂里一顿噼里啪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