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吴老太一把眼泪一把鼻涕,她被熏得实在是透不过气来,嘴里全都是臭味。
她嚎啕大哭起来,吴大志吓得两腿发软,跪倒在地:
“天呐!谁能来救救我啊?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?呜呜呜……
绝对,和离,我愿意和离的,我今天就上门去求她和离。
就求你们饶过我吧!”
小松树这才松了口气,带着手下直接走了。
吴大志和吴老太两个人抱头痛哭,大志看着她嘴里黄色的物体,忍不住干呕道:“娘,你赶紧把嘴里的东西洗洗吧!我实在是受不了了。”
吴老太洗了几十遍,这才走了出来道:“儿啊!这伙强盗到底是从哪里来的?咱们现在去报案吧?”
吴大志眼泪横流道:“报案,一定要报案,我要把这些强盗都杀了。”
第二天,一大早吴大志和吴老太拼了命地朝县衙跑去。
沈玉安嫌弃地看着他们道:“吴大志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吴大志哭得泣不成声:
“大人,救我,昨天晚上我们家进了树妖。
我和我娘被折磨了一夜,还被他们灌了屎尿。”
沈玉安看到他的样子,差点没吐出来:“你这嘴里都是什么东西?既然来公堂,为什么不把嘴巴洗干净?”
吴大志哭道:“大人,这就是证物啊!还有,我要状告刘素芬一家人想要谋杀我全家。”
沈玉安看着他道:“刘素芬是谁?”
吴大志哭道:
“是我媳妇儿,昨天她的兄弟姐妹来找她,结果就把我和我娘给打了,还把刘素芬给带走了。
我要他们赔偿我的损失,我家房子不见了。
肯定是被他们搬走的。”
沈玉安自然是知道谁干的,他无奈,也只能让人把刘素芬、刘素娥请来。
刘素娥很快就来了衙门,刘素芬也来了。她昨天晚上被带到了周家,惊呆了。
她也没想到她的姐姐现在变得那么有钱,居然住在那么大的宅子里。
刘素娥给她和孩子安排了住处,一间特别大的院子。
还给她安排了各式各样的衣服,她长这么大,哪见过这么多衣服啊?
还有安安的衣服,一整面柜子,几十件衣服。
她感觉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。
今天她身上披了件华贵的狐皮披风,里头穿的却是一身素净的月白交领中衣,外头再罩了件浅杏色的软缎夹袄。
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素色罗裙,不艳不俗,反倒比满身珠翠更耐看。
长发简单挽了个垂云髻,并未戴满头珠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