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槐树的树根卷了一个小檀木箱子道:“这里头倒有一箱金子,其他我看过了,全部都是羊皮卷。”
周晚晚拆开羊皮卷,就发现这些羊皮卷有的绘着北漠戈壁的隐秘地标。
红墨标注着枯骨崖、卧沙泉等险地,旁侧小字写着前朝溃军埋金的坐标。
有的刻着矿脉走向,线条圈出硝石、铜矿、漠北稀有的冻玉矿,连矿层厚度、开采难易都细细备注。
还有的是商路秘闻与散落宝藏的传闻汇总。
记录着过往商队失踪、部落秘藏、古道沉船的线索,每一条都附了马匪亲自探查后的真伪批注。
看得出来,这马匪从不是只懂劫掠的莽夫,半生踏遍漠北。
把探得的宝藏秘地、地下矿藏,一字一画全封进了这些羊皮卷里,当成了家底封存。
周晚晚随手卷起一卷矿藏图,眼底亮了几分:
“这些可比金银值钱多了,倒是捡着了真正的宝贝。
也难怪这个马匪这么穷,因为所有的钱都被他耗费在路上了。
这些矿藏需要多少的人力、物力?
不过,就算把这些东西给了他子孙后代,那些蠢货也必然是找不到的。
倒不如给我更加稳妥。”
老槐树把这些羊皮卷小心翼翼地收好道:“晚晚,那咱们现在就回去吧!”
周晚晚点了点头,老槐树刚载着她到客栈,就看到对面那个铺子的掌柜又来了。
他眼红得不行,这个酒楼高朋满座,比他之前酒楼的生意好多了。
他怒气冲冲道:
“把这个酒楼里头所有的东西都给我砸了!
让我不痛快,你们也别想好过,我跟你们说,我闺女现在就已经是城主夫人了。
要么还有一个办法,就是把这个酒楼给我。”
周晚晚刚回来,就听到这死老头在宣战。
周晚晚看到他在酒楼后面,让老槐树直接把他卷进了树林。
老槐树的速度非常的快,这死老头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装进了一个特别大的布袋里。
他拼命挣扎道:
“到底是什么人?我可是城主岳父,你们居然敢打我?
信不信我告诉城主,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周晚晚冷嗤一声道:“打,死命地打,早就看这个老东西不顺眼了,开什么不好?非得要开黑店。”
“谁?到底是谁在讲话?”
可惜,根本就没人应他,接下来就感觉无数的触手在不停地攻击他。
他“嗷嗷嗷”的惨叫:
“别打脸,别打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