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晚朝他点了点头,来到庄子里,一看,这庄子果然大得很。
光是院墙就望不到头,院子占地面积极大,往里看屋舍、空地、菜园子挨在一起,开阔得很。
庄子后头还连着一整座山,山不算特别陡峭,坡势和缓,山上长着些稀稀拉拉的杂树、矮草。
风一吹就能刮起细沙,地面干巴巴的。
房牙子在旁边叹了口气道:
“不瞒姑娘说,这地方也邪门,开始的时候主家想着种药材换钱。
费力气栽下去的药苗,要么长到一半就枯了,要么被野物啃咬糟蹋。
还有不少半夜被人偷挖走,好好的药材,不是烂在地里,就是被糟践得没法用。
去年主家心大,一股脑种了不少药材,从开春忙到秋收,到头来地里干干净净,半点儿收成没捞着。
实在是撑不下去了,主家才托我赶紧把这庄子脱手。
只要两千二百两银子,这一整座大庄子,连地带房带后山,就能彻底拿到手。”
周晚晚挑眉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这么大的庄子只要2200两?”
这不又是捡漏吗?
就算是在这里,这么大的一个庄子,最起码得要5000两朝上。
房牙子叹了口气道:“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的事情,主家手里没钱了,倒不如把这庄子卖了。”
周晚晚在这庄子里转了一圈,果然看到地上有不少踩烂的药材。
还有不少被挖空的,这庄子里头难道进了贼?
周晚晚好不容易找到几棵药材,几株黄麻满是惶恐道:
“咱们天天提心吊胆的,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,多少兄弟姐妹前阵子还好好的,这几天都死了。
全怪那该死的野猪,还有山里窜来的田鼠、沙土鼠、黄鼠,一窝就能带出好几千只。
把咱们的根啃得稀烂,嫩茎咬断,叶子啃得精光,一点活路都不给留。”
这沙漠里的鼠类也实在太多了吧?
旁边沙土土地里的沙参说道:
“还不光是有这些,还有一伙山匪强盗,隔三差五摸进田地里。
不管咱们长没长成,直接连苗带根全挖走,要么拿去胡乱卖了换钱,要么随手糟蹋丢弃。
咱们就算能熬过沙土的贫瘠,也熬不住这接连不断的祸害。
这庄子里的药材苗子,才会种多少死多少,到最后一点收成都留不下。
这庄子的主人也是可怜的,听说损失了上千两呢!”
这些药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