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娇摇了摇头道:“绝对不是在做梦,这是真的。”
周晚晚走进了这个狮驼岭,东西能走二十多里,南北也有十几里地。
寨墙是用青灰色的大块山石垒起来的,足足有两丈多高,墙头上每隔几步就立着一个望哨的窝棚。
正中间是一座青砖瓦房的议事厅,厅前有个大晒场,能容下上千人操练。
晒场边还搭着几个草料棚和兵器棚,棚子里堆着刀枪剑戟,还有成捆的箭矢。
山寨的东边是粮囤和磨坊,石磨盘大得能让两匹骡子并排拉着转。
西边是牲口棚,圈着几十头黄牛、骡子,还有上百只鸡鸭。
南边的山坳里挖了好几口水井,井水清亮甘甜,足够全寨几千号人吃喝用度。
周晚晚看着那些田流口水:
“要是这些山上都种满红薯,那会是啥呀?
实在是太棒了!这狮驼岭我必须拿下。”
老槐树嘿嘿一笑道:“这山上的树都不咋滴,我把它们全部都拔光了,到时候用来造房子。”
周晚晚点点头,灵宝就在那边喊道:“晚晚,快过来,这老杂毛房里的好东西好多啊!”
不愧是狮驼岭的当家,这屋子哪是住人的,简直就是个打劫来的杂货库。
靠西墙的角落里堆着十几口沉甸甸的木箱,盖子半敞着,金元宝、银锭子滚得到处都是。
还有些珍珠玛瑙、翡翠镯子胡乱塞在锦缎包袱里,珠光宝气的晃人眼。
靠东墙的地方,摆着好几匹成色极好的绸缎,大红大绿的,都是从过往商队里抢来的上等货,料子滑溜溜的,摸着就知道值钱。
旁边还堆着几百坛子封得严严实实的好酒,坛身上印着酒楼的字号。
屋子正中央的八仙桌上,摆着一套镶金的茶具,旁边还放着个巴掌大的象牙算盘。
墙角旮旯里,还扔着几把带鞘的宝刀宝剑,还有些皮毛褥子、名贵药材。
甚至几匹没来得及卖掉的生丝,乱七八糟堆了一地,全是这些年打劫攒下的横财。
周晚晚“啧啧”了两声道:“不错,这简直是一下子暴富了呀!”
老槐树点了点头道:“不错,这老家伙真是什么都抢。”
周晚晚在山寨里转了一圈道:
“这些狮驼岭的贼寇恶贯满盈,这些人杀了吧!
太浪费了,倒不如留着他们,让他们为我们干活。
你看这些山头,全部都要种上红薯,没人肯定是不行的。”
老槐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