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晏冷笑一声道:
“周福裕,到底谁是白眼狼,你心里清楚得很。
小时候你摔下陷阱,是我爹把你背上来的,他也算是救了你的命吧?
你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啊?”
周福裕冷嗤道:
“这就是他应该做的,他就是个下人。
我家把他养这么大,他不应该付出点什么吗?
周晚晚看着周福裕道:“下人?周福裕,总有一天你会变成我们家的下人。”
周福裕哈哈大笑道:
“你们这几个孩子倒是胆大包天,今天你以为你们还能走得了吗?
有本事你们别跑,看我怎么收拾你们。”
周晚晚冷哼一声道:“不跑……”
就看到纷纷扬扬的粉末撒了下来,这些人很快就晕倒在地。
周晚晚冷哼一声道:“我可没跑,你们倒是起来啊!喂!行不行了?”
周晚晚看着这一地狼尸道:“全部都收起来吧!这些狼皮还是挺不错的。”
突然就听到顾思年的惊喜声:“晚晚,你快过来,这里有两只小狼。”
周晚晚走了过去,果然看到一匹母狼的肚子底下有两只小狼。
这两只小狼艰难地吸着母狼的奶水。
周晚晚叹了口气道:“挺可爱的,要不咱们收养了吧?我一只你一只。”
顾思年看着她道:“这狼不好养吧?万一它们咬人怎么办?”
周晚晚淡淡一笑道:
“不会的,咱们收养了它们,那它们就会跟咱们亲近了。
慢慢走吧!要继续前进了,还有好几天的时间才能到于阗。”
这些人身上的东西都被老槐树们扒得个精光,就连马匹都被带走了。
那些马通人性,看到老槐树它们,就乖乖跟在后面。
周晚晚笑道:“这些应该都是战马,挺不错的,到了于阗都卖了吧?”
这五天很快就过去了,周晚晚还在睡觉,就听到顾思年的声音道:“这就是于阗的都城吗?好壮观啊!”
周晚晚揉了揉眼睛,朝窗外望去。
四面围着两丈多高的夯土城墙,城门是榆木做的,上面钉着密密麻麻的铜钉。
门口守着的兵卒穿着皮甲,手里攥着长戈。
路两旁全是挨挨挤挤的房子,这些屋子大多是夯土墙、平顶,有的人家还在屋顶上晒着葡萄干和棉花。
街边的铺子一个挨着一个,卖玉石的把籽料摆了一摊子。
卖丝绸的挂着五颜六色的绫罗,还有烤馕的炉子冒着热气,香味飘出老远。
最热闹的要数城中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