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已经被勒令回家闭门思过。
二哥虽说还在侍郎的位置上坐着,可如今已是四面楚歌。
三哥在京城的生意,更是一落千丈,被人处处刁难。
好在三哥心思细,事先就察觉了不对,把大部分的本钱都转移到了江南的分号。
这才没被一网打尽,勉强逃过一劫。
这件事情必然是海公公的手笔,他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红人,权势滔天,我们斗不过他。”
周晚晚看着她道:“当今的皇上是什么样的?”
周晚晚穿过来的时间短,根本不清楚大夏的皇帝是啥样的。
冯娇叹气道:
“早年的大夏天子,那可是实打实的明君,轻徭薄赋,整饬吏治。
可自打海公公得了势,那位贵妃娘娘又天天在陛下跟前吹风,这朝堂的天,就彻底变了。
陛下如今哪还有心思管朝政?一门心思扎进丹房里,求丹问药,盼着长生不老。
那些炼丹的道士被奉若上宾,奏折堆在御案上积了厚厚一层灰。
六部官员们推诿扯皮,地方上的苛捐杂税越来越重,这也是我不打算回京城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