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他,他怎么加官进爵?又怎么能够日进斗金。
只要这件事情办成了,他就能得到一千两,还能坐到县令的位置,天呐!他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好的事情。
他只是个小小的秀才,如果真能做成知县,那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他看着路边的周晚晚,开心的挥挥手,嘴里说道:“放心吧!妥妥的。”
这可是他的小祖宗,他的心头宝,他的财神爷啊!
周晚晚也挺开心,这一路都有她的手笔,她把家里有的东西全卖给了程家。
开玩笑,她必须让自己有参与感。
那些炭翻了数十倍啊!
还有那些山里打的野味,她带着一群打猎队,耗时半个月。
今天程家餐桌上,全都是她养的野味,和打到的野味。
光是卖这些,她就赚了一万多两,程潇就是头肥羊啊!
她必须来看着他,要不然真怕他跑了。
这程潇乐得不行,直接去接了冯彩姑,娇羞的冯彩姑穿上凤冠霞帔,真是挺像个人。
周晚晚真的看不明白,明明冯娇长得比她好看,身上的气质也比她好得多,程潇为啥就跟着了魔一样,非得跟她在一块。
很快就到了拜堂的环节,可程潇父母和冯彩姑的父母都没到。
正当准备拜堂的时候,就看到程潇的父母,和冯彩姑的父母从外头的马车上走了下来。
程潇父母还有些奇怪,她儿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让奴才把他们老两口接了过来,说是有非常紧急的事情。
程父看着这喜堂道:
“哟!这清水县还挺不错的,我之前听说这里穷山恶水的。
可真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豪华的宴席,咱们儿子也是,也不说清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
程母冷笑一声道:
“你不了解儿子,我还是了解他的,还不是应该纳妾了,所以让咱们来喝这个喜酒。
我觉得他早就该纳妾了,一天到晚的捧着冯娇的臭脚,冯家有钱又怎么样?
男人就得多纳几个妾,让那臭女人知道我们程家的厉害。
啧啧啧……咱儿子可以啊!刚当几天县令就做出了一番成绩。
果然我儿子是无所不能的,等外派几年后,回到京城就是京官,到时候谁还敢小瞧咱们家?”
程父程母的脸色兴奋的不行,越想越开心。
旁边的冯彩姑父母就略显拘谨,冯父道:“也不知道请咱们来是为了做啥?”
冯母笑道:“不管怎么样都是好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