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关藏在身子里头,拧一下侧面的木栓就能调快慢,想停下就扣上卡扣,轮轴就锁死了。
这东西轻巧省力,最适合翻山越岭运粮食、拉货物。
周晚晚兴奋得不得了,灵宝也“滋滋滋”叫道:“这玩意儿可真够厉害的,应该是照着鲁班书做的。”
周晚晚看着它道:“这里也有鲁班书吗?”
灵宝点了点头道:
“对呀!有的,不过我没学过,紫芝爷爷说,《鲁班书》这东西碰不得。
学了便要遭天谴,逃不过“五弊三缺”的劫数。”
周晚晚看着鲁班村的人,叹了口气道:“倒确实如此,他们手艺这么好,可是却穷成这样。”
有些事情,她是管不了的。
周晚晚把仓库里的家具全部都带了回去,然后把地道布置了一番。
保证每个房间里头都有一张床,然后还有专用的书房,一番布置下来,倒也有点样子了。
周晚晚刚回到村里,就看到林守义愁眉紧锁的来找她了。
周晚晚看着他道:“林叔,这是怎么了?”
林守义叹了口气道:“还不是我二叔遇到了难事吗?之前他不是升了官吗?”
周晚晚点了点头,林二叔被升成了县丞,也算待遇不错了。
林守义叹了口气道:
“现在他这官职怕是不保了,他如今在衙门里被排挤不说,现在县令又交给他一个任务。
让他想办法,把他的婚事办好,那你办婚事总得要钱吧?
可县令一文不出,这不是故意看着我二叔出丑吗?”
周晚晚也算是大开眼界,现在的县令就是程潇,也就是冯娇那不要脸的前夫。
周晚晚皱眉道:“难道林二叔就没开口问他要吗?”
“要肯定是要的,可人家张口闭口就是没钱,你说这话也说不下去了呀!”林守义没精打采。
他二叔这官职肯定是保不住了。
周晚晚想了想道:
“这事情不是很好解决吗?既然是县令想要风风光光的办,那县丞自然是要给他风风光光的办。
不光是要风光,而且要让所有县里的,不不不,不光是县里的,那所有州府都知道。
把知府、同知、通判都请过来。”
林守义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周晚晚道:
“我就不应该跟你说这么多,要是我二叔有钱的话,我也不需要说这些了。
他就是个县丞,光是婚礼上要用的那些东西,都价格不菲。
你都不知道县令夫人想要什么,我差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