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晚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后宅斗争,果然这个冯彩姑是个白莲花。
她哭得梨花带雨,冯娇挑眉走了过去,然后看着冯彩姑道:“我倒要看看哪里红了?”
冯彩姑吓得缩在程潇怀里,程潇安慰道:“别怕,我在你身边,她不敢对你怎么样的,你给她好好看看,这脸都红成啥样了?”
冯彩姑嘴角上扬,冯娇仔细看了几眼道:“这位置是不对的……”
“哪里不对?你这是强词夺理。”
“啪啪啪……”冯娇狠狠打了三巴掌道:
“你看看哪里不对,哪里都不对,要是我打的话,绝对不在那个位置,掌纹都反了。
下一次让其他人打,自己打出来的位置不对。”
冯彩姑“啊”一声道:“你居然敢打我,你信不信我弄死你?”
冯娇冷嗤一声道:
“打你还是轻的,我闺女被你照料这么多年,弄出了一身病,你给她喂了什么药?
还有你每天都端一盅燕窝给我,那燕窝里头有什么,你心里清楚的很。”
冯彩姑狡辩道:“你……你少胡说八道,没有的事。”
冯娇看着他们道:“你们别以为能够瞒天过海,自然会遭到报应的,现在就给我滚出去。”两人直接被赶了出去。
冯娇才掩面哭泣:
“都是些什么东西?我真是瞎了眼,看来我是没脸回上京了。
要是上京的人知道我过得这么惨,那还不被笑话死啊!”
其实冯娇现在回上京也是一件好事,可真要回了上京,怕是被那些亲朋好友笑死。
还有她的那几个亲妹妹,个个嫁的都比她好。
尽管他们家的家训是女子不论出嫁与否,都要互帮互助、帮扶娘家,可真到了现实里,哪有半分暖意。
她嫁得平平,日子过得紧巴巴,那几个庶妹反倒个个嫁得风光,夫家要么有权要么有财,出门皆是绫罗加身、车马随行。
每次回娘家撞见,她们面上笑得和善,一口一个姐姐叫着,话里话外却总带着显摆。
周晚晚看着她道:“干娘,我倒觉得在这里也无关紧要的,咱们可以做生意啊!要不咱们俩合作吧?”
周晚晚是真觉得冯娇是自己的大贵人。
冯娇看着她道:“做生意,做什么生意啊?你不就弄个松花砚吗?”
周晚晚摇了摇头道:
“我不光做松花砚的生意,我还做炭的生意。
我会做好多炭,银霜炭、兽炭、马口柴、瑞炭、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