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小姐乖乖挺直了脊背,乳母继续道:
“往后在外头见了长辈、见了客人,更要记着这话。
坐有坐相,站有站相,言行举止端方了,才配得上咱们家的门第。
将来走到哪儿都让人高看一眼,知道吗?
可不许跟那些落魄户学。”
周晚晚挑眉,前面说的都挺对劲的,可最后一句话怎么听怎么不对。
这个乳母给她的感觉也不好,像是对她抱有敌意。
周晚晚可不管,直接拉着程月瑶的手道:“那我们现在去上课吧!”
程月瑶身边的两个丫头,带着她们往前走去,直接走进了学堂道:
“这些都是各地官员家与世家旁支的姑娘。
穿月白细布裙的是县丞家的二姑娘,梳双丫髻的是主簿家的千金。
还有典史家的小女儿、隔壁县巡检家的姑娘。
那边几位衣料更雅致些的,是城南温家、城东陆家的千金小姐,都是来这儿一同教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