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福生哈哈大笑道:
“年轻时候听老猎户说,练射箭得先扎马步,扎得稳了下盘才牢。
再练拉弓的臂力,瞄准要盯着靶心不挪眼,日复一日练下来,才能有百步穿杨的准头。
我那时候天天天不亮就蹲马步,拉弓拉得胳膊酸得抬不起来,也没敢歇着。
要是这腿没毛病,我的准头还能再上一个台阶。”
周晚晚看向那只瘸了的右腿,轻声问:“爹,你这腿到底是怎么瘸的?”
周福生重重叹了口气,脸上多了几分苦涩:
“那年我在镇上帮人修房子,那家的宅子盖得特别高,房梁离地面足有好几丈。
家里的几个亲戚起哄,说我身手灵便,让我爬上去补屋顶的瓦。
我一时好强就上去了,没成想屋顶的木椽被雨水泡得发朽,踩上去‘咔嚓’一声就断了。
我整个人从上面滚了下来,腿骨当场就折了。
后来没钱请好大夫,骨头没接正,就落了这么个瘸腿的毛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