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晚直接捏住蛇,看了看道:
“这条蛇倒是不错,来得正好。
你看它这毒牙,尖利且粗,估摸着毒液储量足得很。”
她说着,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巧的陶瓶,又摸出一块削得极薄的竹片:
“这短尾蝮的毒液是血循毒,沾着一点就够让皮肉溃烂。
若是抹在箭头、刀刃上,打猎时能省不少力,遇上不开眼的野兽或歹人,也能当防身的利器。”
她动作麻利地按住蛇头,拇指和食指精准捏住蛇的上下颚,稍稍用力,那毒牙便露了出来。
她将陶瓶瓶口凑到毒牙下方,另一只手拿着竹片轻轻刮蹭毒牙根部。
只见几滴澄澈的淡黄色毒液顺着毒牙缓缓渗出,滴进陶瓶里。
她赶紧用木塞紧紧塞住陶瓶,揣回腰间,脸上带着满意的笑意:“这下好了,有了这东西,咱们在山里行事,也多了层底气。”
周清晏吓得直发抖:“妹妹,蛇这种东西咱们还是别玩了吧?太恐怖了。”
周晚晚嘿嘿一笑道:“没事的,放心吧!这几株草药就是可以解毒的,到时候我回去加工一下就行。”
兄弟三人也不敢再说什么,周晚晚带着他们往里走去,刚走几步路。
周晚晚就停下了脚步,她蹲下身子,开始倾听这些植物的声音。
只听到有棵狗尾巴草道:“刚刚那群狼去抓羊了,结果被那羊跑掉了。”
其他狗尾巴草道:“那羊好厉害,跑得好快呀!”
“嘿嘿……那些狼怎么也想不到,这只羊就躲在那个树洞里。”
“对呀!对呀!那些狼笨死了,可惜那只羊的腿瘸了,跑不动了,它的身后还带着两只小羊羔呢!”
周晚晚顺着它们说的方向找了过去,果然听到树洞里头“咩咩咩”的声音。
周清晏和周清禾一把拽住了那些野山羊,周晚晚和周清辰则是抱住了小羊羔。
周晚晚笑道:“好了,咱们可以回家了。”
那些狗尾巴草吓得更绿了:“那人类能够听得懂咱们说话,赶紧闭嘴。”
“天呐!这人类好可怕,呜呜呜……好可怕……”
周晚晚看着它们道:“多谢你们啦!”
说完,就带着周清晏他们下山了,刚回家,就听到刘素娥在骂骂咧咧: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贼,把咱们家的兔子都偷了,别让我找到,要是找到的话,我揍死他。”
周晚晚一回家,刘素娥就抹着眼泪道:
“晚晚,咱们家的兔子全部都没了。
我今天打完水回来,家里的兔子一个不剩,也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