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普通的安静,而是一种被压扁了的、沉甸甸的沉默。像暴雨将至前的空气,所有的声音都被吸进某个看不见的缝隙里,只剩下墙外雨打梧桐的闷响,一下一下,像在敲一面很远的鼓。
楼明之站在原地,手指还插在风衣口袋里,指尖触碰到的青铜令牌冰凉如故。他没有掏出来,也没有说话,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个被突然定格的人影。但他的脑海里正在高速回溯——恩师陆远山生前的最后一通电话、遗物清单上的备注、以及那个他始终没能解开的谜团:为什么一个从警三十年的老刑侦,会把一块来路不明的青铜牌子锁在保险柜最深处,钥匙和遗书放在一起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到谢依兰觉得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