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明之站在许又开老宅对面的街角,雨衣的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雨水顺着帽檐滴下来,在脚边溅起细碎的水花。他在这里已经站了四十分钟,一动不动,像一尊立在雨里的石像。
老宅是典型的民国建筑,青砖灰瓦,院墙高耸。门口两盏灯笼在风雨里摇摇晃晃,昏黄的光晕忽明忽暗,把门楣上“许宅”两个字照得时隐时现。
四十分钟里,有三拨人进去了。
第一批是两个穿唐装的老头,步履匆匆,进去后就没出来。第二批是个戴墨镜的女人,一身黑旗袍,撑一把油纸伞,在门口站了足足五分钟才被请进去。第三批最奇怪——四个穿搬家公司制服的小伙子,抬着两口大木箱,箱子沉得很,压得扁担吱呀作响。
“许大神这是要搬家还是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