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老建筑后门的石阶上,手里捏着那个牛皮纸信封,指尖用力得有些发白。谢依兰跟出来,反手把门带上,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合上时,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响,像把身后那个纸醉金迷的世界彻底关在了外面。
“先别急着看。”谢依兰说。
楼明之回头看她。这女人站在台阶上,墨绿长裙被江风吹得贴紧了小腿,头发也散了几缕下来,可她的眼睛依然清亮,像这浑浊夜色里唯一干净的玻璃。
“这地方,到处都是许又开的眼睛。”谢依兰往四周扫了一眼,右手的指尖不易察觉地动了动,那是她每次警惕时的小习惯,“回住处再拆。”
楼明之“嗯”了一声,把信封放进西装内袋,又扣上了扣子。那信封贴着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