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明之的手猛地攥紧了。
他想起恩师遗留的那枚青铜令牌,上面也有同样的剑纹。只是令牌上的剑纹更大,更完整,剑柄上刻的不是“青霜”,而是另外两个字——
“龙渊”。
他把这两个字咽了回去,没有说出口。
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他再次问。
周永年说:“我不能告诉你。那些人还在找我。王德福死了,下一个就是我。我只想求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找到青霜剑谱。找到那些人。替门主和夫人,替那些师兄弟,讨一个公道。”
楼明之沉默了两秒,说: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周永年又笑了。这次的笑声里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你不信我也没关系。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——那个凶手脸上的血痕,三天之内消不掉。你们可以盯着医院、药店、私人诊所,看看有没有人去处理伤口。只要抓住他,就能顺藤摸瓜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楼明之盯着手机屏幕,久久没有说话。
谢依兰轻声问:“周永年?”
楼明之点点头,把电话内容简单说了一遍。
谢依兰听完,眉头紧锁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吗?二十年前他躲在厨房里,亲眼看见那些人杀人?那他为什么现在才出来?”
楼明之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但他说的那些细节,不是编得出来的。”
谢依兰想了想,忽然问:“他为什么给你打电话?”
楼明之看着她。
“他知道我们在查这件事。也许他一直盯着王德福,看见我们也在盯着。也许……他一直在等有人来查。”
谢依兰沉默了几秒,说:“如果他是真的,那他现在很危险。凶手知道他看见了。”
楼明之点点头。
“所以我们要抢在凶手之前找到他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两人分头行动。
楼明之盯着医院和药店,谢依兰则去查周永年的下落。
第一天,没有任何收获。
第二天,还是没有。
第三天下午,谢依兰在档案馆找到了一份老档案。
“周永年,五十八岁,原镇江轴承厂工人,二十年前辞职,之后去向不明。”她把档案递给楼明之,“但他有个弟弟,叫周永生,现在还住在镇江。”
楼明之眼睛一亮。
“在哪儿?”
谢依兰报了个地址。
一个小时后,两人站在老城区一条巷子深处。
这是一栋三层的老式楼房,墙面斑驳,爬满了爬山虎。一楼是家小卖部,老板娘坐在门口打瞌睡。二楼和三楼是住家,窗户都关着,窗帘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