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谢依兰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谢什么?”
楼明之没回答,进了卧室,关上门。
谢依兰站在客厅里,望着那扇关上的门,嘴角还带着笑意。
第二天上午,两人分头行动。
谢依兰去档案馆查户籍资料,楼明之则去了刑侦队——虽然他已经被革职,但在队里还有几个能说上话的兄弟。
接待他的是老周,四十多岁,头发秃了一半,是当年和他一起办过案的老同事。
“楼队,你怎么来了?”老周看见他,有些惊讶,“这地方你现在可不该来。”
楼明之递给他一根烟,自己也点上一根。
“帮我查个人。”
老周接过烟,没点,夹在耳朵上。
“什么人?”
楼明之说了老头的住址和大概年龄。
老周皱皱眉,回到电脑前敲了几下键盘。
“王德福,六十三岁,无业,独居。二十年前从镇江轴承厂退休,之后就一直在老家闲着。”他抬头看着楼明之,“怎么了?”
楼明之没回答,继续问:“他以前是干什么的?”
老周又敲了几下键盘。
“轴承厂之前……在运输公司干过。再之前……”他的手指停住了,盯着屏幕,“再之前,是镇江武术队的。”
楼明之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武术队?”
老周点头:“对。七十年代那会儿,镇江武术队挺出名的,培养了不少人。后来解散了,队员各奔东西。”他指着屏幕,“这个王德福,是武术队的早期队员,练的是……剑法。”
剑法。
楼明之攥紧了手里的烟。
从刑侦队出来,他给谢依兰打了个电话。
“查到了。王德福,七十年代是镇江武术队的,练剑法。”
谢依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说:“我在档案馆也查到了一些东西。镇江武术队当年有个教练,姓陈。陈教练的徒弟里,有一个人后来去了青霜门。”
楼明之的心跳更快了。
“谁?”
“王德福的师弟。姓周。周什么我还没查到,但档案里有一张照片。”谢依兰顿了顿,“照片上,王德福和周师弟站在一起,两个人手里都拿着剑。那把剑的剑身细长,剑尖分叉——”
“和青霜门的剑纹一样。”楼明之接话。
谢依兰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,王德福不光是青霜门的知情人,他本人就是青霜门的弟子。”
楼明之沉默了。
一个青霜门的弟子,在门派覆灭后隐姓埋名二十年,躲在老城区过着普通退休工人的生活。二十年里没人找过他,偏偏在他们开始调查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