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七年,进口奶粉十五块一罐,猪肉七毛五斤,大米才两毛一斤——这一罐一斤重的牦牛壮骨粉,硬生生标到五十块,比黑市黄牛还狠三分。
几个小姑娘刚换好小褂子、扎好蝴蝶结,李青云已发动轿车,载着四个小丫头直奔协和医院。
车后头,李龙带着两名队员,驾着一辆军绿吉普紧紧相随。
“妈,六婶在里面啥情形?”李青云领着人快步走到手术室门口,抬眼就问。
话音未落,乐老爷子已拄着拐杖腾地站起:“啥情形?腿上动刀又不是掏心挖肺!老子坐这儿盯半天了,还能让活人变死人?”
李青云眼皮一掀,心里直哼哼——老家伙又端起老资格压人了?他嘴角一勾,坏笑着凑近:“乐爷爷,我白七哥昨儿还念叨呢:您那安宫牛黄丸,药味儿都跑偏了,也敢挂牌子卖?”
话音刚落,乐老爷子像踩了弹簧,“噌”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刚要拍桌吼人,眼角一扫墙上“肃静”二字,硬生生刹住火气,憋着气“噗通”又坐回去。
李青云咧嘴一笑:“乐爷爷,您别上火——七哥说了,手艺不行,他亲自教!就是嘛……”
“就是啥?”乐老爷子胡子一翘,瞪圆了眼。
李青云立马拱手作揖:“七哥交代了,拜师礼、敬茶礼、叩首礼——一礼都不能少。”
乐老爷子刚要开口训人,抬眼就撞见李青云那副贼兮兮的笑脸,心下顿时雪亮——又是这小混蛋在背后煽风点火。
他非但没动气,反倒眯起眼,乐呵呵地打量着李青云:“小子,你这两手功夫,搁我面前还嫩着呢。”
“行了,别贫了。后天来我那儿一趟,没空也成,派个人跑腿也行,那些熊骨我帮你拾掇利索。”
李青云被老爷子盯得耳根发烫,赶紧从兜里掏出超级急救包配出来的红药贴膏、三七丸和红药丸,双手捧到乐老爷子跟前:“乐爷爷,您老给掌掌眼,这几个里头,哪个对六叔最对症?”
老爷子接过药,挨个凑近鼻尖细细嗅了一遍,眼神忽地一亮,脱口道:“哎哟!你这药可不寻常——出手的绝对是老把式!”
“方子看着朴素,可药材全是陈年老货,药劲儿足、药力稳,更难得的是炮制的手法和分量拿捏得准极了,差一毫都不成。”
“这样,从第二周起,每天早晚各喂两粒红药丸,连服半个月;到了第四周,每隔三天贴一帖红药贴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