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哏大爷听得直咋舌:“哎哟我去,这都什么事儿啊这是。”
李青云没工夫搭理他们,抬脚就迈进第七节车厢。目光一扫,六名敌特的位置尽收眼底——四个堵在七号车厢门口,正是雷战那队人先前坐的地儿;剩下两个,竟窝在靠近第六节车厢的门边。
一节车厢二十多米长,用瓦尔特PPK单手速点六个目标,难度不是一般大。倒不是他不行,是这枪压根撑不起这活儿。
他略一思忖,当即决定换家伙——暴露身份也比误伤乘客强。
继续向前,手刚搭上第八节车厢的门把,耳尖一动,身后那人松了口气的声音清晰入耳。
刹那间,两把蝮蛇手枪如鬼魅出鞘,猛地转身,扣扳机!
“嘭嘭嘭——”四声爆响撕裂空气。
李青云步伐未停,大步折返第七节车厢,直扑前方两名敌特。那两人正拔枪起身,脑袋还没转过来,眉心已各添一个血洞,应声栽倒。
六人尽数毙命。
他双手一收,将两把塔兰PitViper蝮蛇塞回大衣内袋的空间,顺手从后腰抽出两柄GP35大威力手枪,稳稳握在掌中。
第八节车厢那边,雷战带人冲了出来,一边安抚惊魂未定的乘客,一边麻利地拖尸。
就在李青云动手的同时,王勇和高猛也动了。两把侦察兵匕首悄无声息贴上敌特脖颈,趁其不备,狠辣切入,干脆利落。
钱大海领着牛家三兄弟、赵明阳和楚江,一节节车厢穿行,劝慰群众,扛尸清场,动作麻利得像干过千百回。
雷战快步走到李青云身旁,压低嗓音:“三儿,上级命令,前方十公里停车,所有乘客由部队接应撤离。”
李青云眉头一拧,旋即舒展:“也好,人都撤了,真打起来也不至于殃及无辜。”
雷战点头附和:“上面这是拿这趟列车当诱饵,要一锅端了这股敌特。”
李青云冷笑一声:“交手之后我才看清,这几个货根本不是精锐,纯属炮灰。宫庶的目标压根不是这些工人,咱们这列火车,不过是人家放出来的一枚烟雾弹罢了。”
这话一出,雷战脊背发凉。这些搞特工的脑子到底有几层?一天之内套路换了好几轮,步步为营,环环设局。
“老雷,立刻向上发电报,内容如下:第一,宫庶真正的目标仍在四九城——不然货运车厢里那两箱炸药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