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台之上,死里逃生的吴邪僵在原地,浑身冷汗浸透衣衫,心跳狂跳不止,缓了足足好半晌,才堪堪从方才坠台的惊魂时刻里回过神来。
而方才潜藏在祭台阴影中、全程冷眼旁观一切的陈文锦,早已趁着无人留意,悄无声息褪去,彻底融进黑暗里,半点踪迹没留下。
病房里,张海楼眼神锐利,第一时间锁定光屏角落那道转瞬即逝的人影,抬手指着屏幕惊道:“你们快看!陈文锦!她刚才一直在暗处躲着,压根没走!”
黑瞎子微微挑眉,瞬间想通其中关键,一语道破真相:
“这么说来,就算刚才张知安不出手救人,吴邪今天也绝对死不了。”
张海客靠在墙边,语气带着几分惯有的淡漠吐槽,眼底藏着对吴邪的不喜:
“这就是吴邪最邪门的地方。
天底下凶险古墓无数、机关毒物遍地,谁栽跟头、谁遇险丧命都正常,唯独他,命硬得离谱,谁死他都不会死。”
他从前和吴邪争抢族长的时候,心里本就颇有芥蒂。
如今看着自家小族长彻底失忆、满心满眼只有张宴清一人,再也不会为吴邪破例、事事偏爱,心底早已松了一大口气。
说着还下意识侧头看了眼病床上安安静静的张宴清,眼底满是释然。
张海楼听得满心好奇,忍不住追问:“话说你们说,吴邪这体质到底怎么回事啊?
开棺必起尸、下墓必出事,走到哪哪就出意外,也太邪门了!”
“圈子里一直有传闻。”张海客淡淡开口,语气随意,都是九门私下流传的猜测,
“传言吴家早年对他做过特殊实验,改造过体质,真假没人能证实,就是圈内的小道消息。”
黑瞎子顿时来了兴致,挑眉追问:“我在九门混了这么多年,还是吴邪的师父,怎么从来没听过这说法?”
“张家在内地本就受限,消息流通不畅。”
张海客摊摊手,如实解释,“就是这些年吴邪频繁下墓,这诡异体质越来越明显,
九门老人私下才多了这些猜测,算不上实锤,都是随口流传的。”
张海楼听得啧啧称奇,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意:
“那要是哪天吴邪自己知道这些传闻要是真的,怕是得当场崩溃吧?”
张海楼对吴邪感官也并不好,毕竟以前小族长对他有多护短、多偏爱,他都看在眼里,换谁不羡慕不嫉妒。
说完他又满脸费解,接着抛出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