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摆明了是猫戏老鼠,剑气全不戳要害,只贴着两人的皮肉擦过,“唰唰唰”几声,布料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眨眼间,兄弟俩的衣服被割得破破烂烂,布条随风飘动,每道剑气划过的地方,都留下一道浅浅的血口子,不深不痛,却足够难堪。
“我叫你们教宝宝那些污糟招式!”宴清站在门口,语气清冷,嘴上还气呼呼地叭叭不停,“徐三你别装无辜!我就不信你没听过这些招式名,明知不妥还纵容包庇,你半点都不冤!”
她越说越气,指尖微动,剑气瞬间变得更密集:“宝宝再厉害,也是个干干净净的女孩子,你们就是这么霍霍她的?徐四,你就是仗着宝宝单纯不懂,把你那点龌龊心思全撒在她身上,真当没人管得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