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昼盯着那行脚本名,指腹轻轻压住桌沿。
“三天前。”他说,“正好是腕带门牌上线、公开页开始稳住队伍的时候。”
纪检联络员立刻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接:“也就是说,他们不是临时起意。是从那时候开始,就已经在准备把公开后的复盘变成第二层入口。”
“对。”林昼说,“这不是补丁,这是预埋门牌。”
他忽然抬头:“把`retro-hook_2`的触发条件单独抽出来。”
周工迅速展开脚本条件,几秒后,几行关键字跳出:`public-review`、`rollback-confirmed`、`shadow-session`、`mirror-submit`、`reconcile-view`。每一个词都和这两天的动作严丝合缝,只要复盘页面一被打开,脚本就会自动判断“回滚已确认”,然后把第二层复位写进去。
“他们利用的是复盘本身。”林昼缓声道,“你越想复盘,越会替它完成第二层版本复位。”
大厅里的电子钟跳了一下。
两点零八分。
林昼看着那一格时间,脑中忽然闪过第209章留下的那枚到场指纹。那枚指纹最初只像是一次例行到场,可现在回头看,真正被留下的不是人来的痕迹,而是“谁有资格到场后定义现场”的权限。到场指纹连着腕带门牌,腕带门牌连着公开页,公开页又连着复盘钩子。整个链条不是线性推进,而是层层把解释权往里拽。
现在,第二层版本复位已经先掉线了。
那意味着对方的解释权,也开始掉线。
“把所有`rollback-confirmed`的记录冻结。”林昼说,“再把收网节拍的对照图单独拎出来,公开给外面的人看。不是给对手看,是给队伍看。让他们知道,我们看到的不是晚了一步,是有人在故意把时间拨乱。”
周工立刻照做。几秒后,公开栏旁边又多了一块新屏,标题只有一行:
**回滚编号与收网节拍对照中**
外面的人群终于彻底压不住了。有人抬头看屏幕,有人回头问护士站,有人直接把手机放下,不再拍。因为他们看懂了一个最朴素的事实:如果一个系统连回滚编号都能少一号,连收网节拍都能错半拍,那它所谓的“已复位”就不能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