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昼看着那条申请,嘴角没有半点松动。
镜面开始劫持校验,说明对方已经意识到锁仓是真的。越是真的,它越要把真东西说成假。它现在不再只想回补,而是想把所有人拖进“要不要复核”的泥里,让时间站到自己这边。
“把公告栏的更新权限挂死。”林昼说,“但是保留申请展示。让人看见它想改什么,也让人看见我们没给它改。”
周工立刻执行。几秒钟后,公开栏同步刷新:
【锁仓已生效】
【影子侧请求待比对】
【公告栏更新待人工复核】
大厅里的议论声更大了。有人开始拿手机拍,有人低声说“这回真不是正常维护了”。那几个原本还想替系统找借口的人,也闭上了嘴。因为他们看见了,所谓“镜像辅助校验”不过是一个换了包装的回填口。
林昼却没有放松。他盯着主屏上那条回补路径,忽然发现灯带事件下面多出了一层极浅的灰色分支,像是被故意藏住的尾线。
“还有一条。”他沉声道。
周工立刻放大。屏幕上,灯带权限的回补请求并没有直接结束,而是在被挂起前,偷偷向外发出了一次极短的同步脉冲。脉冲没有走B侧,也没有走播放屏,而是穿过了公共网关,落向一个旧编号的离线缓存节点。
那个编号很陌生,却又莫名熟悉。
纪检联络员看了一眼,眉头骤然拧紧:“这不是医院内网编号,是外部协查留档时用过的镜像号。”
林昼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“它在借我们的核验缓存。”他说。
这一下,连周工都沉了脸。
对方的动作比他们预想得更阴。它不是单纯从镜面回填,而是把自己塞进曾经用于保全证据的镜像缓存里,再借缓存反过来污染校验结果。这样一来,一旦系统判定灯带回补异常,外部的人会看到的不是影子主控露头,而是“证据缓存可能被误触发”。
这是把证据桌掀了。
“想把校验结果拖进证据污染?”周工咬着牙,“它疯了。”
“不疯。”林昼说,“它是在补自己最后一条活路。影子主控已经知道,锁仓和供述链把它的外衣扯开了。它现在要做的不是赢,是让我们没法干净地赢。”
他抬头看向屏幕,声音冷得像压在刀背上的冰。
“那就别给它污染机会。把离线缓存节点切成只读,回写通道断开,所有镜像请求转人工签收。它想借我